如果,
如果没有搬家,
如果小学选择转校,
如果顺利升上初中一,
如果不是因为不等两年的中六而选上就读私立大专,
如果没有路过那条走廊,
如果当初接受了那段感情,
如果由于等了半年还找不到工作而随便找一份,
现在的我,存在吗?
如果,一个让人类以为自己可以预测设未来,或假设过去从未发生的连词。人的每一个举动或反应,都是通过无数个复杂的如果所产生。如果没有如果,情况会如何?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双峰一游
新年苦闷,大家决定旅游去。一位朋友要到太平探访下乡时的义父母,其父母有凑巧在金马伦高原。于是,四个人浩浩荡荡地从巴生出发,往太平的方向驶去,下午上太平山,晚上直上金马伦高原,此乃双峰记也。
大一时曾到太平探访室友,依山傍水,绝对是退休后的好居处。不过,新年的太平却变得异常的热闹,这时候绝对不是来这里避开喧闹的好时机。到了朋友义父母家后,不好意思地收了别人的红包,尴尬地随便寒暄几句,不用多长的时间,大家就开始两眼相望,脑袋里再也挤不出话题来。不久,有人打破沉默,称时间不早怕来不及登太平山,大家像逃难般,迫不及待地离开。
由于太阳公公的热情,我们决定先上太平山,在回来时才走太平湖。刚好买了最后一趟上山的吉普车票,登上太平山。比起其他高原,太平山便显得很平凡。也由于它的平凡,我们才不至于在新年期间登不上它。山顶有几间度假屋,一个吊桥,一个瞭望台,仅此而已,几个小时内便可以逛完。人影不多,对我来说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可以躺在草地数云朵,也可以漫步享受凉风迎面,洗涤心灵上的尘埃。
下山的路上,两个人呕了,也因为太晚了,所以只路过太平湖,然后直捣金马伦高原。路途中,没有路灯的关系,因而有机会看到漫天的星星在闪烁。星星的数量多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一刻觉得很超现实。晚上十一时到达金马伦,在夜市关闭前买了最后一碗亚三叻沙,四个人分甘同味地享受那驱寒的辣。吃完后,便到那朋友父母的酒店借宿。第二天一早,吃了朋友祖母准备的早餐后,四个人像赶场似的参观茶园、玫瑰园、仙人掌园、草莓园、佛寺,也在悬空的茶室品茶、在细雨中用午膳、在马不停蹄中享受拍照与被拍照的乐趣。
下午四时,多么的不舍得也都必须下山,双峰记在此便画上句点。结账时,大家两天内只花上七十灵吉。低消费的旅游,赞!
Monday, January 30, 2006
年兽没来
又是新年歌充斥市场的季节,小时候期待新年,因为可以讨红包,可以燃放烟花,可以回外婆家和表兄弟玩成一块。中学时期也同样期待新年,可以放假一星期,同样可以讨红包,可以到朋友家拜年。工作后,新年的气氛开始没有那么的强烈,不知道是现代环境的因素,或是自己心态的问题,新年逼近了却不察觉,直到母亲在最后一个星期提醒必须添新衣才开始意识到。
如往常般,除夕吃团圆饭,看央视春节联欢晚会,和堂弟们闹来闹去,其实我还真的满享受这样的一个夜晚,可能是空虚的人比较容易满足,一点小热闹就可以填满心房。近几年的新年已经没有与父母一站又一站地向亲戚朋友拜年,因为这样会很累,且还要向外交官般逐一报告自己的近况,很可能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这只是一个随口制造话题,听了就算。可能使自己是比较性格孤僻,不喜欢浪费时间应酬别人,不喜欢没有质量的谈话。有质量的谈话表示,双方真的想互相了解,不必刻意找话题,不必有的没的说了半天而只是要消磨时间或暗地里想着离开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工作一年多了,开始进入尴尬年龄,长辈依然会给红包,而自己开始不好意识的收了。我不禁想了想,新年是不是不属于我们这个辈分的人?
度过二十四年的元旦,年兽还是放我飞机。
Monday, January 23, 2006
染发
曾经有这样的一个想法,染头发的人都应该爱慕虚荣的人或不是好人。其实当时很不明白,染发究竟是为了什么,褐色的头发真得那么好看吗?染了后人变得更好看吗?可能是刻板印象的作祟,无论如何都觉得一张东方的面孔和一头染色后的发丝是非常格格不入。而且在父母传统思想的灌输之下,压根儿都没想过去染发这件事。
后来发现,染发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意义。长辈们染发是希望自己比实际年龄更年轻一些,年轻人染发是希望自己更可以标新立异,走在潮流的前端。染了头发,等于新的开始,以全新的面貌示人,人也会变得自信一些。虽然说无论颜色再怎么变,也无法改变头发内在颜色是黑色的事实,但对我来说,那是一种代表着把自己从传统思想枷锁解脱的第一步。那一次,突然觉得我也可以很时髦,哈!
不久前,遇见中学的老师,聊了一会儿,她以惊讶的语气问道:“你染头发啊?”我淡淡地回是。我要表达的是,以前被标签为好学生,一定是顶着长度不长过额头的头发,从来不会因为头发而犯校规,但一旦毕业后所谓的好学生也纷纷染了发丝,那是被压抑很久的情绪终于释放的体现。染头发不是一件坏事,只要它不影响自己或其他人的生活。这社会需要多元素的调剂才会变得更精彩,而它只是其中让人与人之间作出明显的差别,而不至于走在路上看见路人的时候,好像看见镜中的自己。
看了当美发师堂妹的那一撮彩虹色的发丝后,下一个目标就是向她看齐,我很爱慕虚荣吧?
Sunday, January 15, 2006
首都之旅
吉隆坡距离巴生只有四十多公里,对一个有驾照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距离,至少车程只需二十分钟。然而,就是自小学后,就没有好好地在吉隆坡逛逛。所谓的逛逛,不是为了其他目的顺便走走,而是把逛吉隆坡列为目的。虽然说首都的街道熙熙攘攘,但没有多少人会放慢脚步来聆听这里人与物的诉说。
买了相机,总该出来实习一下。我和同事在轻快铁站会合,来到了双峰塔。虽然说双峰塔的使用率不是非常高,且也被部份人视为挥霍国库资金,但它却是唯一可以让外国人记住马来西亚的一个地标,认识现代的吉隆坡,应该由它开始。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像狗仔队,因为要拿好的镜头,不能让物体发现自己时,就要按下快门。一来不必让人觉得自己被偷拍的怪感觉,二来人在没有防备的时候才能流露最真实的一面。拍双峰塔可以有很大的成就感,因为这两栋矗立的摩天楼,无论是横拍直拍,左拍右拍,前拍后拍,对本人而言都是那么的协调。走着走着,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园,虽然是艳阳天,但还是有许多一家大小在公园内野餐戏水,享受天伦之乐。小孩在游乐场游玩的镜头当然不能错过,就这样,我们在双峰塔呆了一个早上,其间也为了镜头做了很多高难度动作。
休息片刻,再搭乘地铁来到茨厂街。很遗憾,由于忘记重新设定相机,拍出来的效果不是很理想,而且人来人往,对于第一次握着单反相机,看似专家却又功夫不到家的我来说,真的有点不好意思随意捕捉镜头。当中,还有人以为自己快上报,赶快向隔壁挡口炫耀一番,忽然间觉得自己的额旁多了三撇。拍了神庙、印度庙,在下起毛毛雨中在大众书局免费看了的旅游书籍后,再步行到火车总站,一个本人觉得很蛮具代表性的建筑物,胡乱地拍了起来,就连毗邻的国家回教堂也不放过。大约下午五时满心欢喜地结束今天的活动。
我们是放慢脚步了,但还是不够敏感,只能说我们像是一个诚意十足的人,愿意做别人的聆听者,自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别人,但历练不够,无法真正地了解或感受别人的心情。你了解吉隆坡吗?
Sunday, January 01, 2006
快门
数码相机普及,它像手机一样,已开始从奢侈品变成人人都可拥有的时尚物品。每个人对摄影抱着不同的态度,有些人要记录生活,有些人纯粹为了兴趣,有些人视它为终生职业,也有人为了追求潮流而拥有它。在还处于菲林相机的时代,人们都非常珍惜每一格菲林,捕捉他认为按下快门的那一个镜头,洗成相片后会格外用心地慢慢放进相本里,在需要回忆时拿出来细赏。现在,由于数码相机的关系,大家对摄影的态度不同了。有些人因为记忆卡的容量大而随意按下快门,有些人还是慢慢地寻找对的角度才按下。
从小就非常羡慕拥有相机的人,直至初中时期,叔叔买了一架傻瓜相机给我,还记得那天晚上高兴得无法入眠。它相伴了我整个中学时期,记录了我的中学生涯,记录了每一个当时路过我人生的人,直到大学一年级渗水进取机内坏了。不久,再自掏腰包买了稍好的傻瓜相机。摄影谈不上有技术,而且是需要菲林的关系,也不敢多作尝试。毕业后,它也随着整理房间时消失了。这一年来,我的相本是空白的,与摄影也渐行渐远。当时不太能接受数码相机,理由很简单,我不能接受相片储存在电脑观赏。偶尔会帮人捉一下镜头,敷衍地拍了几张,没有了拍照的兴奋与冲动。
半年前,同事重燃我对摄影的热情。开始对相机做研究,也开始想对摄影有深一层的认识,也想提高摄影技术。因此,大家都开始锁定购买数码单反相机,在相约一起拍照。这情绪酝酿了半年,终于在元旦的今天,花了三千多元买下佳能的EOS350D,买的那刹那没有半点后悔。有时,兴趣真的会让人不顾一切。
快门下的静止画面,都是摄影人认真刻画下来的故事,我又开始用它刻画我的人生了,感谢发明相机的人。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没有下雪的圣诞节
没有下雪的圣诞节对处于亚热气候的马来西亚不是一件反常的事。然而,时常会听到人们都希望都国外去感受白色圣诞。在寒冷的气候、在人们都不想出门的时候,圣诞节就像暖炉一样温暖了大家。它也是一个借口,让大家有聚在一起的理由,一起拆圣诞礼物,一起吃火鸡大餐。
圣诞节是基督教历法的一个传统节日,它是基督教徒庆祝耶稣基督诞生的庆祝日。在马来西亚的情况是,年轻人会涌到星光大道倒数。无论是基督徒或是非基督徒,这是乎成为了近年来年轻人的文化。或许这里面有大部分的人纯粹是为了凑热闹,而不是真正的了解圣诞节的意义与真谛。因此,有人会把他们挂上崇洋的标签,不屑一顾。
今年的这一天,参加了朋友家举行的烧烤会,第一次吃火鸡,有点好吃。然后,交换礼物。个人认为这项环节有点胡闹,因为大家各自在早上到购物广场忙了一圈,选择符合价格规定的礼物,当中还要顾及是否符合男女都可以使用,又不可以是相架。朋友们都不亦乐乎的参与,我也不能因为个人因素而扫了大家的兴,所以也买了一份礼物。那晚心情很愉快,不是因为自己享受圣诞节的庆祝,而是别人的喜悦感染了我,就这样也莫名其妙的开朗起来。
有些人盲目地庆祝、有些人凑热闹、有些人像我一样是非基督徒但也庆祝一番,它其实已经成为基督徒与非基督徒共享的日子,耶稣想必也感到欣慰。
Friday, December 23, 2005
家有贱狗
汪汪在即将来临的新年满周岁,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它已经在过去的三百多个日子中欢送我工作,迎接我放工。
从小就时常希望可以拥有自己的宠物,但妈妈通常都是第一个投反对票。我也非常了解自己可能是三分钟热度,到头来妈妈还必须负责清理大小便及帮它冲凉的工作。还记得第一次养的宠物是只鸡,起初母亲养它的原因是要煮来吃,谁知日久生情,不但不杀它,还真的把它当宠物养。每天傍晚都会放它出去,玩累了还会自己回来。好景不长,它吃了喷过药的野草后死了,结果全家伤心上一段日子。过后养了表妹不要的仓鼠,也由于母亲让它泡澡后,第二天死去,当时急得向以前的兽医邻居求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就是爱心满溢却害死两条命的好例子。
一年前的新年前夕,母亲与我到舅舅的花店帮忙,突然跑来了一只小野狗,尾巴摇个不停地在店前徘徊,和表弟们玩得十分开心。临走前,母亲大发慈悲决定收留它,真的有点不可思议。回到家后便取了一个非常俗气的名字,汪汪。按照前例,汪汪还真的在两天后开始有呕吐迹象,不肯进食,急得父亲马上在除夕带它看兽医。我还第一次看到狗吊水,吊水的缘故是兽医在一个星期内都不会开店,因此必须确保它在可以进食前得到充足的糖分。
第一天过去了,它不进食。第二天也是如此,第三天已经开始看到它瘦得皮包骨,心里暗想这次也是凶多吉少了。第四天又开始呕吐,而且还吐了类似橡皮圈的物体,我一度认为它应该是饿昏了,连橡皮圈也吃。我拉了拉那橡皮圈,母亲随后才告诉我那是蛔虫,结果洗手乳少了一大半。第五天吃食物,但继续呕蛔虫。那时我才了解到可能它不适应没有蛔虫的食物,哈!第六天开始好转了,大家才放下心来。随后的几个月,它时常大鱼大肉,每星期都有鸡肉或肉骨茶吃,直到发现狗不能吃咸的食物后,才开始买狗食给它吃。
现在它长大了,才艺是开大门,只要锁头开了,它就会将门打开。缺点是见到熟人就大吠,见到陌生人就躲在一边不理不睬。最近不知是不是开始思春了,血气方刚得很,晕!
Sunday, December 18, 2005
钻洞记
最近想到处游玩想疯了,除了要开阔视野之外,同时也想趁年轻有本钱时多尝试。因此,在两个礼拜前约了朋友在今天到椰壳洞去钻。同样的,由于我的方向感及驾驶技术还不错,交通组组员这个职位还是由我蝉联。
凌晨三点钟醒来,四点半梳洗,五点半开始载人,六点出发,八点到达。由于联络人的估计失误,结果大家必须等到九点半才能进入椰壳洞。导游告诉我们,刚刚下了大雨,洞内会呈现另一番景象,因此踏入洞口前更多了一份期待。在第一部分,他开始向我们有的没的解说石头长得像神仙、女鬼等等,挺闷的。一段路后,没有了梯级,也没有了灯光,便开始了刺激的路程。整个过程最后悔的是,我穿了很松的拖鞋,水流很急,结果只好光着双脚忍痛踏在小石上行走。
在半途中,导游要求大家关上手电筒,感受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说实在的,忽然恐惧的感觉开始涌出,害怕的不是因为担心有鬼,而是感受到失明人士看不到的黑暗与无助。无论你如何睁大双眼,都不能看到一丝光线。我大概无法接受失明,因此当下想对不放弃生命的光明勇士鞠躬。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与攀爬后,终于重见光明。我们竟然不知不觉地在洞内花了四小时,仿佛时间打从进洞口后就冻结了。
随后,我们到了凯丽城堡见证城堡主人的遗憾,在到美罗尝尝闻名的鸭腿面,便踏上归途,累之余掺杂了一些依依不舍。
Saturday, December 03, 2005
拥抱自然
越早设下计划,越难实现计划,从这个行程中,我终于深深地体会了。我在公司工作一年半了,同事们的年龄层都蛮接近,所以时常会有一些活动进行。但每项活动都要大费周章地计划,不是这个爽约,就是那个很忙,有时觉得他们比首相还要忙。因此十项计划中,通常有七项胎死腹中。
我的经理时常自夸自己到处爬山露营,结果大家起哄,决定一起到乌鲁冷月去走森林。一大早下起倾盆大雨,大家都各自在家里担心去不成,于是作了一个决定,一起到大城堡吃点心,再望天打卦。雨终于停了,经理开始尝试说服我们,说路滑不宜登山。但一班寂寞的城市人起了一个大早,不甘愿回家。为了完成计划,大家只好到甲洞的森林研究局过一下瘾。
登山的路途不太难,结果有两个人被抛离得很远,甚至有人呕吐。城市人真的非常缺乏运动,看来人类在不久将会退化至剩下大脑。由于刚下过雨,因此有许多水蛭出来活动,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水蛭,还真的有点兴奋。虽然太阳高挂,但却没有一丝热意,空气冷冷的,拥抱自然的感觉真好。它像可卡因般让你忘忧,松弛精神。我忽然想在这里筑屋,过隐士生活,不食人间烟火。被抛离的同事大概花了二十分钟追上了我们,清理了鞋内的水蛭,开始下山。
这天过后,大家在相约到椰壳洞钻洞,但不知又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