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2, 2006

雨天的素可泰

大约凌晨四时十五分,我们将会到达彭世洛(Phitsanulok),闹钟在三时四十五分响了,因为怕误站。火车的睡觉座位分上下两层,我选着了睡上层,比较便宜,而且想体验一下。得到的结论是,还是多给五十泰铢睡下层好,床位比较宽些,也不必担心落床而不能熟睡。一位泰国年轻人醒来梳洗,便询问他是否下一个站可以下车,他嘴里说了许多,但还是比不上他点点头来得可以让我明白他要对我说是。下了火车,时间还太早,翻了翻孤单星球,获释火车站和巴士车站还有一段距离。那时,也有计程车司机招客,由于到素可泰(Sukhothai)的计程车需要几百泰铢,结果我们还是选择搭计程车到巴士站,再搭巴士到素可泰。到了这儿,开始发现越离开曼谷,语言沟通越困难,这时我们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外国人,双方都努力地在另一个人的回话中寻找熟悉的重点字眼,但无可否认,泰国人都十分友善。

上了小客货车,被迫害妄想症也发作了。凌晨四时半,整个街头都是黯淡无光,我们感觉上就像两只羔羊将会被载去宰割,直到看到巴士站才松了一口气。我们也在巴士站也闹了一些语言不同的小笑话,差点因为发音的问题而被带上另一辆巴士,幸好再三求证。搭了两小时的巴士,途经素可泰新镇,小误了站而在前头下车,刚好下着雨,一走下巴士,已有一位泰国人带我们到一间店里避雨,当然我们也没有其他选择。店前摆满了脚车,看来他是以租借脚车为生。避了一小时,雨势没有渐小,越下越大,问了那泰国人,他告诉我们说,这场雨已经从昨天开始下了,通常会连下四五天。说罢,便转身到淹满水的大水沟与小孩们雨中作乐。我们选择相信大雨后一定会有蓝天,借了一把雨伞,到唯一一间开门做生意的西餐厅把肚子填饱。明信片写了也寄了,雨就是不停。突然看到有外国人穿了雨衣便步行到素可泰古迹区内,挣扎了一番,在非参观素可泰时期所遗留下来的寺庙不可的考量下,两人也互相说服与推动对方,买了雨衣,租脚车在雨中完成今天的旅程。

在细雨中骑脚车可能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但在倾盆大雨下和另一个男人骑脚车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穿这雨衣本来就行动很不便,我还背了相机,头还带了一直被风吹落的牛仔帽,再加上路滑,挺狼狈的。也因为雨天的关系,游客也少了,古迹群也变得更荒凉。我们先来来到旅游询问处,看看古迹的分布,再慢慢决定路线。首站是最远的西昌寺(Wat Si Chum),寺里四道墙,墙后有一个雄伟得让人赞叹不已的坐佛。远远望去,佛像露了半张脸,神秘地微笑。我千辛万苦地从层层雨衣掏出相机,仁富拿着雨衣挡雨,两人就这样笨拙地完成西昌寺的照相。对古建筑与文明的憧憬,让我舍不得离开这里,魂魄被摄了。

随后,迷了一段路,向村民问路不果,最后靠自己的方向感在雨中来到了古建筑群耸立的素可泰历史公园,此时那泰国人给我们的地图已经变得溶溶烂烂了。但也靠着那溶烂的地图,我们才勉强地知道我们正身出那一座寺庙,因为历史公园里的寺庙已经不再是一座座的建筑物,看到的已经是废墟,而且集中,因此不太能辨别庙与庙之间的界线。素可泰与大城的不同之处是,素可泰遗迹是遍布在村里,可以看到村民纯朴的生活。我们看了撒西寺(Wat Sa Si)的坐佛,虽然没有西昌寺坐佛那么震撼人心,但毕竟也是年代久远,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洗礼,因此不得不起了敬仰之心。然后,我们步行到兰甘亨大帝纪念碑(King Ramkhamhaeng Monument),仰望这素可泰王朝的伟大国王,他最大的贡献是融合巴利文及高棉文而创造了泰文字母。兰甘亨大帝纪念碑不远处,便是历史公园里最大的寺庙—玛哈泰寺(Wat Mahathat)。那里有几尊很很高的站佛,四面还有坐佛,寺庙规模大,想必它的原貌一定是非常壮观。我们也陆陆续续的经过其他的寺庙,寺庙名字也记不清楚了,最后来到了西沙瓦寺(Wat Si Sawai)。它是一座供奉印度教湿婆神的庙宇,有着浓厚的高棉式建筑风格。

由于雨还下着,我们不多呆,回去租脚车的地方休息,在淹满水的厕所冲凉。那泰国人还主动跑到路旁,帮我们等巴士,巴士一来,赶紧拦着它,在喊我们出来,不得不称赞泰国人的热情好客。坐了两个钟走走停停的巴士,又回到了彭世洛。买了十时才开车到乌隆他尼(Udon Thani)的巴士票,中间还有四个钟,我们轮流到7 Eleven买了热狗面包把肚子填饱,再看一下孤单星球了解过境老挝的程序与行程。不知不觉中,巴士到了,上了巴士后,又开始昏睡不醒了。

从昨天在大城祈求蓝天,到今天在素可泰祈求雨停,我们开始把要求降低了,不再奢求有蓝天了,更希望接下来几天可以顺顺利利地度过。素可泰,还会再造访。

西昌寺(Wat Si Chum)
甘亨大帝纪念碑(King Ramkhamhaeng Monument)
撒西寺(Wat Sa Si)
玛哈泰寺(Wat Mahathat)
西沙瓦寺(Wat Si Sawai)

~花费~

彭世洛火车站至巴士车的计程车费25 Baht
巴士车站至素可泰的巴士车费40 Baht
早餐意大利面105 Baht
明信片10 Baht
西昌寺入门费30 Baht
素可泰历史公园50 Baht
脚车租借费20 Baht
冲凉间租借费10 Baht
午餐炒饭40 Baht
素可泰至彭世洛巴士车站的巴士车费40 Baht
晚餐热狗面包54 Baht
彭世洛巴士车站至乌隆他尼巴士车站的巴士车费217 Baht
厕所租借费6 Baht
共计647 Baht

Sunday, May 21, 2006

不可破灭之城

手机在预设的七点钟响了,原本打算到昭披耶河(Mae Nam Chao Phraya)畔的黎明寺(Wat Arun),但却下起雨来。泰国属亚热带气候,炎热潮湿,全年分为热、雨、凉三季。五月正好是雨季的开始,旅游业开始进入淡季。抵达泰国的第二天,还是阴阴的,未免有点担心接下来的行程受阻,因为时间排得很紧,不能有任何耽误。雨势渐小,我们先到大皇宫(Grand Palace)及玉佛寺(Wat Phra Kaew),再看有足够时间到黎明寺与否。忘了一提,我们是由我和仁富组成。

由于太早了,大皇宫还未开放,只好在入口处等待,开始又有人来搭讪,叫我们搭一小时的船游昭披耶河。有了昨天的经验,自然不理睬搭讪的人。回头一看,大皇宫门前有一个告示牌写着,请拒绝陌生人的搭嘟嘟车或船建议,连当地政府都不支持当地旅游业者的行为,可笑得很。九点正,大皇宫门开,守候已久的旅客开始涌入。大皇宫金碧辉煌不在话下,建筑的细节都很精致,看得眼花缭乱。玉佛寺是大皇宫的一部分,供奉着一尊玉佛,膜拜的人很多。大皇宫范围内还有展览馆,展出许多历代皇室用品。逛完后,天气晴朗了,我们渡过河对岸,来到黎明寺(Wat Arun)。同样的宏伟,不同的是,年代比较久远,建筑风格比较不一样。

大约十一时,总算把计划内的旅游点逛完,洗个澡后,再到华南蓬火车站(Hualamphong)搭火车到大城(Ayutthaya)。时间已经挪后,只剩半天的时间予大城,加上预计错误,必须在火车站呆上两小时才有火车开往大城,到达大城已经是三时半。此趟火车让我们有点战战兢兢,火车的停放点只有泰文的路牌,深怕误了站,也还好我们的鸡同鸭讲的功力不错,让火车检票员提醒我们下车。到了大城渡河后,事不宜迟,赶快拿了地图,租了脚车,在古迹关门前游览。泰国一共经历四个王朝,分别为素可泰王朝(Sukhothai)、大城王朝(Ayutthaya)、吞布里王朝(Thonburi)及现在的却克里王朝(Chakri),大城王朝便是泰国历时最长的王朝。大城在梵文中解释为不可破灭之城,从十三世纪至十七世纪,四百多年内经历了三十三位君主,佛教达巅峰期。直到缅甸军队入侵,把大城焚于一炬,昔日繁华只留下残砖败瓦。

我们采取的策略是,把想看的景点依次序排列,由远而近,一一参观。先到孟扣波琵寺(Wat Mongkhon Bophit),这座寺庙虽然有数百年历史,但刚在五十年代重建,因此没有年久失修的状况,大佛也重贴金箔。菩斯里善佩寺(Wat Phra Si Sanphet)与孟扣波琵寺毗邻,不知要买入门票便走了进去,离开时也才发现,我们也装傻地离开。大型的历史古迹在马来西亚不多见,来到了大城,我已经被那古迹建筑群震撼着了,开始有时光交错的错觉。大城的独特之处是,人民的生活起居,就在古迹旁。在古迹对面,就可以是工厂或店屋,有点格格不入。当地人民每天和古迹相伴,早已习以为常,他们可能笑着旅客们对古迹雄伟的大惊小怪。不久,还是被时间的不足拉回现实,使劲地骑脚车,来到塔米卡拉特寺(Wat Thammikarat),规模不大,只剩下废墟及狮子雕像。最后来到大城必到的玛哈泰寺(Wat Phra Mahathat),有着大城的标志—被大树盘根的佛像。它花了我们很多时间来寻找它,结果眼大看过头,它就在入口处。

天色渐暗,我们向售票员询问用餐地点,她热情地把我们介绍到附近的夜市。马来西亚的夜市逛得多,泰国还是头一回。同样的,摆卖的食物长得很怪,不敢乱吃的仁富找了面档,叫了两碗面,狼吞虎咽地吃了。把脚车还了后,再到附近找个地方洗澡。由于火车在晚上十一时才开往彭世洛(Phitsanulok),时间很多,便租了船夜观河旁在灯光照射下的古建筑群。过程很闷,只有前世没做过船的人才会去坐。而且天色暗了,加上船的摇摆,结果一张照片也没拍着。

晚上十一时,我们离开大城,第一次睡在火车的床位,在摇晃中进入梦乡。梦里,看到素可泰的微笑。

~景点~

大皇宫(Grand Palace)及玉佛寺(Wat Phra Kaew)-拉玛一世登基后,从吞武里(Thonburi)迁都至河对岸的曼谷,开始修建皇宫,经过历代泰王的扩建,终形成王宫建筑群。拉玛一世至拉玛八世都居住于此,至拉玛九世才迁入新皇宫。玉佛寺建在大皇宫内,供奉着一尊玉佛,玉佛会随着三个季节的转换,由泰王亲自将之换装。


黎明寺(Wat Arun)-又称郑王庙,始建于大城王朝,称之为Wat Makok,之后郑王定都吞武里,将之改名为黎明寺(Wat Chaeng)。当年驱赶缅军后,郑王带领部队在黎明时份顺河经过寺前,下船礼拜,登上王位后便下令修建,称之为黎明寺。另外的说法是,寺内最高的塔尖高七十九米,直插云霄,是首先接触到阳光的地方,故称之为黎明寺。随后,却克里王朝(Chakri)的拉玛二世也修建黎明寺,将之改名为Wat Arunratchatharam,最后为拉玛四世改名为Wat Arunratchawararam,简称Wat Arun。


孟扣波琵寺(Wat Mongkhon Bophit)-孟扣波琵寺由大城王朝的宋当王(King Songtham)下令兴建,这是为了放置一尊高十二公尺、宽九公尺半的铜制巨大坐佛。苏瓦王(King Phrachao Sua)在位时,闪电击中寺庙,也击落佛像的头及右手,苏瓦王便下令重建。此寺也在大城王朝被攻陷时被烧毁,目前所看到的在一九五零年重建工作后的寺庙,佛像重新贴上金箔。


菩斯里善佩寺(Wat Phra Si Sanphet)-大城王朝的早期皇宫建于此,直至包若玛特罗卡纳王(King Borommatrailokanat)迁移皇宫后,才作僧院用途。今天看到的三座塔,其中两座是由包若玛特罗卡纳王的独生子拉玛提波地二世(King Ramathibodi II)下令建造,以存放父亲与哥哥波隆摩罗阇三世(King Borommarachathirat III)的骨灰,另外一座由其儿子建成存放他的骨灰。菩斯里善佩寺自此成为皇室寺庙, 围绕着的周围小塔都是后来的皇族骨灰。菩斯里善佩寺的名称由来是因为拉玛提波地二世下令建造一尊立佛,高十六公尺,名为菩斯里善佩佛,因此寺庙名称成为菩斯里善佩寺,但立佛已不在菩斯里善佩寺内。


塔米卡拉特寺(Wat Thammikarat)-由King Praya Thammikarat建成,在此之前称为Wat Mukkharat,寺内范围有许多狮子雕像。


玛哈泰寺(Wat Phra Mahathat)-玛哈泰寺由波隆摩罗阇三世(King Borommarachathirat III)统治时开始建造,直到拉梅萱(King Ramesuan)统治时期建成,之后陆续被修建。玛哈泰寺是大城的重要古迹,以被大树盘根的佛像著名。

~花费~

大皇宫及玉佛寺入门费250 Baht
昭披耶河渡河费6 Baht
黎明寺入门费20 Baht
小孩泰国传统服装一件180 Baht
矿泉水一瓶28 Baht
曼谷火车站至高山路的计程车费40 Baht
午餐泰国炒饭90 Baht
曼谷至大城的火车费15 Baht
大城渡河费3 Baht
脚车租借费30 Baht
玛哈泰寺入场费30 Baht
晚餐泰国面20 Baht
大城乘船夜游250 Baht
西瓜20 Baht
邮票和明信片190 Baht
共计1172 Baht

Saturday, May 20, 2006

背包初体验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期待的日子终于到了。在三个人的载送下,来到刚建好的廉价航空终站。由于廉价,一切都很简单,办理登机手续好像排队购买巴士车票,等待登机也好像在巴士站等巴士,看来亚航有决心让本区域的人民搭飞机好像搭巴士般简单。

把这趟行程的第一站设在泰国,原因是它的旅游业发展蓬勃,人民生活素质和老挝及柬埔寨比较也相对的高。旅程的前几天不能承受太多的阻碍,泄了气如何撑过十三天?泰国曼谷是背包行的最佳入门,交通方便,廉价旅馆多,旅客也多,是一座旅游业相当成熟的城市,但泰国政局目前不稳定,未免有少许担心。在空中飞了两个钟,终于在泰国时间九时四十分抵达曼谷国际机场(Don Muang International Airport)。马来西亚半岛原与泰国处于同一个时区,直至前首相马哈迪上任后的几个月,半岛时间调快三十分钟,以统一东西马的时差,因此时间快泰国一小时。

拿了行李后走出机场,心情就像失去了重心,很不实在,在陌生的国度,耳边传来的是陌生的语言,告示牌都是陌生的字体,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熟悉。原本想填饱肚之后,再到曼谷市中心找住宿,但刚开始还没放得开,不敢随便找人问路,路边的食物又长得奇怪,结果走了一段冤枉路,参观了一间当时对我来说还蛮雄伟的寺庙(Wat Don Muang),最后决定乘火车到曼谷才找吃。
蹉跎了不少时间,终于到了市中心,走出火车便有旅游询问柜台的工作人员误以为我是泰人,以泰文来搭讪,弄清楚后便以半咸不淡的英文向我们指路,我们也顺便预购从大城(Ayutthaya)到彭世洛(Pitsanulok)的火车票,泰国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人民友善,旅游业也规划了很好。殊不知踏出火车站便遇上了第一次的杀价考验,结果还是被的士司机砍了,得到的教训是在曼谷千万别上停在路边招客的的士,那是只有游客才会误上的贼车。在车上,我们一边用中文狂批司机,一边忙着看地图,害怕他会拐带我们似的。

不久后,便来到了高山路(Khaosan Road)。甫下车,抬头一看,尽入眼帘,除了旅馆的本级经营者外,其余都是外国人,不愧是背包客天堂。我们入住了Rambuttri Village Inn,随便吃了路旁的炒快熟面,便开始了今天紧凑的行程。由于曼谷的旅游点都在高山路的步行范围内,我们也当然选择行走。在路上一连遇见三个热情的路人,一直告诉我们说泰皇寿辰将至,寺庙全关,并建议可以安排我们搭车到其他景点参观。虽然我们长得像水鱼,但却也一点都不水鱼,不会随意更改目的地。结果,许多旅客对我们说那是骗局,庆幸的很。再走了不久,有一群妇女卖玉蜀黍粒,又是很热情的说泰皇生日,希望旅客们可以买玉蜀黍粒喂鸽子,为泰皇祈福,眼看我们不停脚,她们把整包玉蜀黍粒硬塞我的手里,再让玉蜀黍粒流出我的手心,下一秒钟便向我讨钱。当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吃哑巴亏,对她笑笑便拔腿就跑。从这些事件后,对泰国的印象打了不少折扣。

折腾了半天,皇宫与玉佛寺(Wat Phra Kaew)去不成,也来不及乘船到对岸的黎明寺(Wat Arun),只能在卧佛寺(Wat Pho)呆一个钟,然后漫步泰国旅游区。心里继续盘算如何在明天中午离开曼谷前,把今天去不着的地方逛完。唉,第一天就耽误行程了。

今天,我体会了泰国人对佛教的敬仰程度,真的是五步一小庙,十步一大庙。当然,也见识到当泰国政府积极推动旅游业但却把旅客当水鱼的害群之马。

~景点~

卧佛寺(Wat Pho)-卧佛寺,又称涅磐寺,从1793年由拉玛一世开始重建,一直到拉玛四世,拥有大量佛像和佛塔,是曼谷最大及最老的庙宇。卧佛寺内有一尊长四十六公尺的卧佛,卧佛的睡姿意味着释伽牟尼已大彻大悟,达到涅磐境界。卧佛脚面以贝壳镶成一零八幅吉祥图案和法轮。

~花费~

机场至曼谷的火车费10 Baht
预购大城至彭世洛的火车费385 Baht
西瓜一片10 Baht
曼谷火车站至高山路的计程车费100 Baht
Rambuttri Village Inn住宿费240 Baht
午餐炒快熟面一碟20 Baht
玉佛寺入门费50 Baht
晚餐意大利面加椰子冰110 Baht
矿泉水三瓶30 Baht
明信片4 Baht
纪念品90 Baht
共计1049 Baht

Monday, May 08, 2006

每个人都可以飞

亚洲航空打着每个人都能飞的口号,我是其中一个受惠者。去年年底,亚洲航空两百万张免费机票的诱惑,再加上对自助旅行的憧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便和朋友一同买了五张半年后才能起程的机票。半年时间真的有点长,也正因有半年的时间,才有足够的时间做资料搜寻。买了泰国、老挝及柬埔寨有点贵却是旅人圣经的孤单星球旅游指南,也在网上浏览了相关资料,然后大概拟了行程表。

我将这趟旅程命名为进香团,原因是这三个国家受了佛教及印度教的洗礼,因此大部分行程都是游寺庙。我有那么虔诚吗?没有,目前还无宗教信仰,但却对宗教、历史、文化充满好奇,求知欲旺盛,喜欢现场体会及经历。这三个国家的旅游点多,必须作出取舍,所以把重点放在游历史古迹,而历史古迹多数是寺庙,称它进香团不为过。我也不想把自己的第一趟自由行献给购物团或豪华团,我承认我精打细算,花钱出国购物,不如省下旅费在自己国家购物。而豪华团,我宁愿把钱花在多去几个点,也不愿花在吃住上,毕竟要体验当地民情,住在豪华酒店是没办法的。

可能是机票免费的关系,再加上不可预测的半载光阴,临行前一位同伴退出,另一位延迟出发,失去部份预算,添了一丝遗憾。不管了,去旅行是义无反顾的。资料准备算是充足,但日子越靠近就越担心,深怕把东西给漏了。一个月前已经和同事借了背包,开始依据清单购买所需的物品。同时也启动电话漫游,方便向家人报平安。其实我是一个不喜欢受约束的孩子,父母给予的自由让我忘了交代的重要。但泰国的政治局势不明朗,老挝的陌生,及柬埔寨刻板印象中的布满地雷传言,让父母叮咛每踏入一个国界都必须打电话回家。其实,还蛮卒仔的我也担心在别人国家遭到不测,电话在身旁会比较有安全感。嗯,连防晒油、黄药膏、保济丸、晕车药、凉茶冲泡剂都带了,看来也没有什么漏了,防狼棒需要吗?哈!

身带两千马币,背着重十三公斤的背包,熟读路线及资料,一切准备就绪,上路的日子在倒数中,期待着横渡国界的喜悦。每个人都可以飞,我要飞了。

Sunday, April 23, 2006

马六甲重游

我的马六甲初体验是在小学四年级,学校举办了马六甲旅行团,可能是年纪太小,没有对马六甲的人事物留下太多的回忆。直到在马六甲大学念了一年先修班时,才有机会真正地去感受这古城的魅力。阔别四年,在朋友的提议下,又有机会重游马六甲。

星期六晚到达,一行十人硬塞进座落在鸡场街一间蛮有风味旅馆里的两间双人房,这是贴近马六甲最好的位置。晚餐时间到,自然是到鸡场街去觅食。鸡场街每逢周六周日,挡口排列在街道的两旁,除了一般摆卖之外,特殊的地方是文化表演也多。走累了,又到附近吃沙爹生锅,人多得很。

第二天的早餐是鸡饭粒,或许这是一种市场策略,把饭捏成一团团,再配上鸡肉,便是闻名遐迩的鸡饭粒。基本上和普通鸡饭没什么分别,但经过包装后却让它成为到马六甲必吃的食物。终究,搞噱头是想在这个充满竞争的年代有所突破所不能欠缺的。

吃饱后,便到红屋区走走,这里是整个马来西亚的精华区,高度浓缩着马来西亚历史的演变。先是成为明朝三保太监郑和远航船队的前哨基地,再成为葡萄牙在东印度群岛的战略基地,继而成为荷兰的殖民地,最终在英荷条约下成为英国的海峡殖民地。不知是可悲,或该庆幸,马六甲数百年的委屈,得到的是一座座不该属于这个地域的建筑,让马六甲可以在旅游业中得到偿还。我们游走在圣保罗教堂的缝隙感受它的风霜与斑驳,这里有艺术家的街头演唱,本着提倡艺术的精神,深知艺术这条路不好走,大家都努力地解囊找出碎钱,摆放在他的帽子里。我没有施舍的意思,毕竟施舍对我来说,是白白地把钱送给自恃不幸而觉得理所当然应该得到同情的人。随后,我们也一一地到附近大大小小的博物馆参观,从多方面了解马六甲。

中午,该走的都走了,用完午餐后便启程归家。我无法参与马六甲的辉煌时代,但总算在它的痕迹消失前,细细地感受那璀璨年代所遗留下来的踪影。那天,游客很多,他们在乎的是多为自己的相本添多一点相片,圣地亚哥城门的呼唤,他们听得到吗?

Tuesday, April 11, 2006

游乐场

小外甥快要三岁了,但从来没有到过游乐场,今天天气好,便把他和他的姐姐带到游乐场。小孩子很雀跃,对于他们来讲可以出门到游乐场玩是一件再高兴不过的事。姐弟俩玩得不亦乐乎,弟弟在这头坐滑板,姐姐在那头喊着要弟弟和她一起爬梯子,我也忙着帮他们拍下这快乐的时光。看着他们的喜形于色,突然觉得这才是小孩应有的。

现在的小孩活动空间越来越少,父母可能忙着挣钱,保姆也不见得会把小孩带到游乐场,小孩子拥有最好的物质享受,但未必可以拥有最好的童年时光。父母缺席孩子的童年,保姆替代父母的角色,这是现代社会结构的转变。未来这一代的小孩,会不会因为父母的忙碌导致未来与父母的关系疏远,家庭观念不深,进而演变成家人之间的冷漠呢?想到这一边,忽然觉得经营一个家不简单,两个人的相爱,到认同而结婚,到生育下一代,都是责任。但往往有许多人只有相爱而跳过了责任,至少我认为有基础却没有结构的感情,是不堪一击的,受害的可能就是下一代。如果不能对孩子付出,包括时间与爱,请做安全措施。

我这做舅舅还蛮称职的,当然这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带他们到游乐场。如果他们是我的责任的话,我也不能担保我能不能给他们愉快的童年。恼人的生儿育女问题!

“舅舅,下个礼拜还可以带我去游乐场吗?”“如果你乖的话。”

Monday, March 27, 2006

生日

每一年的同一个日期,吹熄烛光后,岁数就会加一,来到今天,已经加了第二十五次。小时候,对生日的概念是,那一天会有很多亲戚朋友带着礼物到来,父母会准备蛋糕与很多食物,生日会后会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物,每一个礼物都会带来惊喜。因此,每一年都会期待生日的到来。中学时期,父母会给钱让自己邀朋友到快餐厅吃,同样地也会收到摆设品质之类的礼物。大学时期,又是另外一种形式,朋友们会准备我的生日,同样的我也必须准备朋友圈下一个人的生日。而现在是,朋友们都会在生日当天聚餐,而生日的人可以享用免费餐。

每一个人有不同的庆祝方式,或同一个人在每一个时期也会有不同的庆祝方式。当中可能反映出你的受欢迎程度,哪些是把你记在心的朋友,或朋友对你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同时庆祝的方式也表现出了一个人的心境,闹哄哄的方式,或是平静的方式,取决于他当时的心理状态。

为别人庆祝生日时,会绞尽脑汁来给他带来惊喜。当中可以玩得很疯,整个过程下来,突然发现最快乐的,不是生日的人,而是参与准备生日的人。有时会不禁的地问,生日的人快乐吗?这种情况很常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有时候,觉得自己不会珍惜别人捎来的祝福,总觉得生日是很个人的事,不能和别人分享生日的喜悦。很显然,我是一个很自我的人,不想生日被人占有或利用。
工作后,圈子变得越来越窄,人与人的距离越来越远,生日开始变得珍贵。这是另一个拥有时不珍惜,失去时才觉得可惜的体现。当然,生日不再是一种形式,因为还会为我庆祝生日的人,应该都是对自己不离不弃的朋友。和他们过生日,即使是让他们把快乐建在自己的身上,也可以很自在开心。让别人快乐,自己也可以很快乐,这是我赋予生日的新意义。

生日,它从来就是一个工具,让自己感受被重视的感觉。但,我还蛮享受这种感觉,感谢大家。

如果你还不知道,我和玛丽亚凯丽共享同一个母难日。母难日会太沉重吗?我想,对我的母亲来说应该不会,她完全忘了那日子为她带来的痛苦,因为她从来不会记得我的生日。不是因为她忽略我,可能把我生下来的喜悦完全超越痛苦,哈,瞎掰!也感谢她的呵护。

Sunday, March 19, 2006

网络日志

有时真的无法想像为什么网络日志可以成为潮流,现在的人真的那么爱写吗?平时,一些外表上看来不是那么喜欢写作的朋友,都纷纷的写起网络日志,是什么原因提起他们写作的欲望?同样的问题,问回我自己,我有真得那么爱写吗?

后来发现,网络日志已经超越作为一个私人日记的功能。它是一个管道,让喜欢涂涂写写的人发表自己的作品。它没有票房压力,有没有很多人捧场不重要,即使只有一个人阅读,就已经可以达到分享的效果。因此,在涂写的过程中,文笔进步,刻画更深刻,处事更敏感,这不失为一个提升自己的方法。继电邮和聊天工具后,网络日志是和朋友保持联系的最佳管道。你可以不必担心你的话题会让朋友觉得很闷,因为如果没兴趣的话,他可以选择不阅读,认同的话,他也会自动和你分享,双方都扮演主动的角色,没有敷衍的成份。

有人用它刻画生活,有人用它抒发感想,也有人用它发表创作。这是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提升,互相了解,在视觉上与精神上体验别人的生活,空间之大,可以超乎想像。网络日志不必为了满足别人而写,当内容变得虚伪时,它就失去原来的意义。这可能揭示了外表上看来不是那么喜欢写作的朋友却写网络日志的原因。回想,当写作变成是评估学生能力的工具时,它是否在压抑学生的抒发与创作的能力?这恰好是成为网络日志发展的潜力。

工作后的日子,缺少了磨练书写的机会,正好如此,我搭上了这趟列车。若干年后,还可以慢慢地蓦然回首。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如果的事

如果,

如果没有搬家,

如果小学选择转校,

如果顺利升上初中一,

如果不是因为不等两年的中六而选上就读私立大专,

如果没有路过那条走廊,

如果当初接受了那段感情,

如果由于等了半年还找不到工作而随便找一份,

现在的我,存在吗?

如果,一个让人类以为自己可以预测设未来,或假设过去从未发生的连词。人的每一个举动或反应,都是通过无数个复杂的如果所产生。如果没有如果,情况会如何?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双峰一游

新年苦闷,大家决定旅游去。一位朋友要到太平探访下乡时的义父母,其父母有凑巧在金马伦高原。于是,四个人浩浩荡荡地从巴生出发,往太平的方向驶去,下午上太平山,晚上直上金马伦高原,此乃双峰记也。

大一时曾到太平探访室友,依山傍水,绝对是退休后的好居处。不过,新年的太平却变得异常的热闹,这时候绝对不是来这里避开喧闹的好时机。到了朋友义父母家后,不好意思地收了别人的红包,尴尬地随便寒暄几句,不用多长的时间,大家就开始两眼相望,脑袋里再也挤不出话题来。不久,有人打破沉默,称时间不早怕来不及登太平山,大家像逃难般,迫不及待地离开。

由于太阳公公的热情,我们决定先上太平山,在回来时才走太平湖。刚好买了最后一趟上山的吉普车票,登上太平山。比起其他高原,太平山便显得很平凡。也由于它的平凡,我们才不至于在新年期间登不上它。山顶有几间度假屋,一个吊桥,一个瞭望台,仅此而已,几个小时内便可以逛完。人影不多,对我来说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可以躺在草地数云朵,也可以漫步享受凉风迎面,洗涤心灵上的尘埃。

下山的路上,两个人呕了,也因为太晚了,所以只路过太平湖,然后直捣金马伦高原。路途中,没有路灯的关系,因而有机会看到漫天的星星在闪烁。星星的数量多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一刻觉得很超现实。晚上十一时到达金马伦,在夜市关闭前买了最后一碗亚三叻沙,四个人分甘同味地享受那驱寒的辣。吃完后,便到那朋友父母的酒店借宿。第二天一早,吃了朋友祖母准备的早餐后,四个人像赶场似的参观茶园、玫瑰园、仙人掌园、草莓园、佛寺,也在悬空的茶室品茶、在细雨中用午膳、在马不停蹄中享受拍照与被拍照的乐趣。

下午四时,多么的不舍得也都必须下山,双峰记在此便画上句点。结账时,大家两天内只花上七十灵吉。低消费的旅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