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应

另一个九小时的车程，巴士在凌晨五时到达万象。虽然还是清晨，但天空已经非常亮，我们在车站补眠了一下，再搭嘟嘟车到市中心。今天的时间非常充裕，因为前几天所预定回曼谷火车票的时间是傍晚七时。用了早餐后，再看孤单星球，找找可以消磨时间的地方。吃了早餐，取了前几天拿去洗的衣服，大约七时，我们步行到前几天错过的施沙格寺（Wat Si Saket），那天是太迟到达，今天却是太早，我们索性放下背包，坐在路上干等。我算是平时都没有运动的人，这一次背包旅行真的是用尽我的奶力来扛那沉重的蓝色背包，肩膀酸到不行。路过有镜子的地方还回偷瞧自己背背包的模样，不瞒大家，本人还觉得挺潇洒的。等待的时间非常难熬，施沙格寺大门一打开，我像是解放了。我们花了蛮长的时间参观施沙格寺，不是因为地方大，而是今天的目标是如何消磨时间。这可能是另一种旅行的体会，放慢步伐，看的东西细腻了，体会也会多一些。施沙格寺建于一八一八年，当时老挝由昭阿努国王（King Anouvong）执政，昭阿努国王是万象王国最后一位统治者，最后为了争取老挝从暹罗独立而被暹罗王俘虏，软禁在监牢至死。

接着，我们步行到不远处的玉佛寺（Ho Phra Keo）。玉佛寺建于一五六五年，当时主要的用途是为了供奉一尊玉佛，但是玉佛在战乱时期已不知所终，有趣的是，这尊玉佛现在供奉于曼谷的玉佛寺内。这座没有玉佛的玉佛寺，感觉有点失落。我只能努力地将前几天参观曼谷的玉佛寺时所看到的玉佛，想象它数百年前供奉在这里的模样，这是老挝对泰国的呼应。玉佛寺的范围不是很大，我们想耗多一点时间也不行。于是，找了一家网际网络咖啡座，仁富把照片从记忆卡输出来储存。

不久，我们乘了嘟嘟车到香昆佛教公园（Xieng Khuan Buddha Park）。香昆佛教公园坐落于老泰友谊大桥的不远处，待会儿可以顺道回到泰国。公园内都是佛教雕像，但都和一般所看到的都不太一样。雕像融合了佛教与兴都教的雕朔风格，很新奇。公园的主人是一名僧侣，于一九五八年在这里建了起来。由于在一九七五年共产党入主老挝后，他迁移至湄公河另一岸的泰国廊开，开辟另一座风格相同的萨拉鬼窟（Sala Kaew Sculpture Park），这是两岸的另一个呼应，很有趣。我们还登上南瓜状的塔上，塔里有三层，分别为地狱、人间和天堂，到顶后可以看到公园的全景。

那是我们在老挝的最后一个景点，然后就走上老泰友谊大桥，再度回到泰国。本想参观萨拉鬼窟，看看它们之间的分别，但也没去成。在泰国边境耗时间时，认识了一名台湾女子。她曾在老挝工作过，常带团到老挝，此次是来这里探访朋友。得知我们穿梭泰国与老挝都不需要签证时，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台湾早就应该加入东协，把我们逗乐了。由于时间还是很多，仁富建议向挑战极限，向嘟嘟车司机砍价，把车费降到比平常还低，结果失败。为了不要让他们得逞，我们还潇洒地决定走路到火车站。

在火车站填饱肚子后，我们轮流到公共厕所冲凉，这是两个人背包行的好处，至少可以留一个人照顾行李。留下几张老挝基普，剩下的都换回泰铢，亏了不少。老挝基普的兑换率不稳定，因此美金在老挝也很通行，但我就是喜欢到一个国家而用当地货币，而且难得有机会当百万富翁，可以弥补现实生活中无法兑现的梦想。火车在七时许到达，时钟里的短针再转一圈，就能回到曼谷。

列车把我们载走了，人生的行李却多了回忆，一份老挝带给我们的美好记忆。

~花费~

巴士站至万象的嘟嘟车费	12500 Kip
早餐老挝炒饭	10000 Kip
施沙格寺入门费	5000 Kip
玉佛寺入门费	5000 Kip
午餐法国面包	12000 Kip
明信片	2000 Kip
万象至老挝边境的嘟嘟车费	45000 Kip
香昆佛教公园入门费	5000 Kip
香昆佛教公园摄影费	2000 Kip
厕所租借费	1000 Kip
过境泰国的巴士车费	4000 Kip
共计	103500 Kip

矿泉水	10 Baht
晚餐泰国炒饭	30 Baht
共计	40 Baht

勃拉邦佛镇守的圣城

我对今天是星期几已经没有概念了。这一天，我们必须在十二时登记离开旅馆，预计会在下午才回到旅馆，因此先付住宿费，而管理人让我们把行李放在储藏室。旅馆柜台的电视机播着韩剧，看来老挝也被韩流侵袭，希望它不会有文化感冒。我们被载到河口，上了一艘小船，准备开往帕乌（Pak Ou）。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河边的小山被雾环绕着，宁静地被阳光从刚破晓的天空挥洒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船慢慢地驶远，这是凄美吗？

途中，我们在一个小村落停留，船的停泊处有一些挡口，每个挡口摆卖的东西几乎一样，卖的都是浸泡小动物的药酒之类的东西。我们往村落走，其实和马来西亚的马来村没有什么分别，屋内还可能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虽然说老挝是低开发的国家，但还不至于四处看到营养不良的儿童，可能这里还算是老挝的城镇。仁富苦笑地跑来说他看到老妇人筛米，画面还不错，想把这镜头捕捉起来，转身那夫人便伸手向他要钱，他只好装看不到急忙溜开。

回船后，驶不久便来到帕乌洞。帕乌洞分上下穴，洞内有上千座的佛像，形像各异。逗留的时间不长，因为洞内的活动空间不大，走几步便逛完了。中午，我们回到了琅勃拉邦，一下船便开始下雨了，我们找了家小餐馆解决我们的午餐，服务员完全听不懂英文，我们在指指点点地情况下点了老挝的糯米饭配菜，由于没有糯米，她还到隔壁拿糯米招待我们。老天待我们不薄，吃完后天气转晴。琅勃拉邦镇面积不到十平方公里，可以步行参观景点。皇宫博物馆距离渡口不远，前身是皇宫，在一九七六年改为博物馆，展示的都是王宫内的一切物品及珍藏品。博物馆区内还有一座寺庙建筑，供奉一尊金佛，名为勃拉邦（Pha Bang），此金佛是由当时的高棉国王派出僧团护送给澜沧国王，琅勃拉邦也是借以金佛的名字而得名，意为勃拉邦佛镇守的圣城，但博物馆的金佛是复制品，真品被存放在国家银行内。

离开博物馆后，沿着路直走，便是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琅勃拉邦城镇。这地方曾是许多朝代的所在地，一度成为老挝的首都。我问了仁富为何从前的人喜欢在小范围内同时建了那么多的寺庙，就好像大城和素可泰一样，难道就不能建一座，大家一起供奉吗？时光不同，可能宗教在那个年代就是一切，这不是现代人可以理解的。可能几百年后，我们的后人也会奇怪为何我们现代要建那么多购物广场。我们在一个一间卖手工艺品的小店遇回昨天的德国游客，可见琅勃拉邦还真的有点小。这里的生活比万象悠闲得多，不会有压迫感，走过了不少不知名的寺庙，也让不少好学的僧侣搭讪，据说和游客搭讪是他们锻炼外语最好的方法，僧侣学外语是为了更有效地弘扬佛法吗？无论如何，我敬仰他们好学不倦的精神。不久便来到香通寺（Wat Xieng Thong），由塞塔提腊国王主持建造，于一五六零年建成，在众多琅勃拉邦的寺庙中占重要的位置。可能是看了曼谷金碧辉煌的寺庙，大城与素可泰的雄伟大佛，或万象金光闪闪的塔銮，觉得香通寺对游客来说可能不能带来惊喜，老挝的旧朝代可能在国力上不像泱泱大国的素可泰王朝或大城王朝般充裕，但在历史与文化意义上，它和那些古建筑没差。

距离离开琅勃拉邦还有两小时，虽然无法看日落，我们还是爬上了普西山，眺望琅勃拉邦。山上有一座小寺，刚好有一群泰国游客，我拿着她们的相机，替她们照了相，背景是被湄公河流过的琅勃拉邦。下山后，我买了明信片，写下心情，也写了一些给朋友，贴了邮票，寄了。这是炫耀吗？对我来说，这是我的迫不及待，希望他们也可以来感受一下。我们赶紧吃了晚餐，回旅馆拿了行李，借了厕所抹身，不久后便有嘟嘟车载我们到车站。巴士大概等了半个钟，让货物挤上车顶，然后便开车，我第一次看到巴士那么的被物尽其用。收音机又开始播放七十年代曲风的歌，很有味道，迷迷糊糊地便进入梦乡。

这一次，我无法避免当众解开裤裆小解，意志放松得很慢，直到大家都回巴士后，才开始解放，虽然已夜黑风高。我要说的是，我的脑有时真的管太多了。

~花费~

Jaliya Guest House住宿费	30000 Kip
帕乌入门费	10000 Kip
琅勃拉邦至万象的巴士车费	102500 Kip
午餐老挝糯米饭	30000 Kip
皇宫博物馆入门费	20000 Kip
香通寺入门费	10000 Kip
普西寺入门费	10000 Kip
邮票和明信片	32500 Kip
晚餐老挝炒饭	17000 Kip
矿泉水	4000 Kip
共计	266000 Kip

赶路

起了一个大清早，吃了早餐，再到当地旅游社询问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的巴士详情，结果被告知已经在八时开走了。我们决定去一趟巴士站，倘若今天已经没有巴士到琅勃拉邦的话，便把行程改去万荣（Vang Vieng），老挝著名的风景区。结果，巴士票买了，九时开车。

接下来的大半天，我们都是在巴士上度过。琅勃拉邦距离万象不是很远，但由于路窄，且是山路，九弯十八转，仁富开始服用晕车丸。我尝试向他了解晕车的滋味，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没晕过车，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一路上，天是阴了一点，但风光明媚。巴士陆陆续续停了几个地方让乘客上厕所或用餐，沿路经过的村落都很纯朴，居民穿着都很民族，屋子靠着山崖而建，只由几根木撑着，我替他们捏了把冷汗。午餐时间，我们停在一间小店吃饭，外面下着绵绵细雨，洗涤心灵上的尘埃，心情非常舒畅，这里可能就是我向往的生活，步伐慢，平静的，但回想这地方不可能和外界有联系，住久了会寂寞难耐，我还是比较适合不断的换目的地，过行者无疆的生活。

整个路程最让我傻眼的是，巴士突然在一个荒山野岭停下，当地的乘客们都不约而同的下车，然后各站一方开始解开裤头，男男女女集体小便，车上的白种人也跟着做。我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因为已经在上一站上了厕所。我可怜的同伴喝水多，只好等到别人都回巴士后，才赶紧去小便。虽然同属亚洲人，但文化背景不同，身为文明人的我，对集体小便这回事和老挝人比起来保守得多。

我们大约在六时左右抵达琅勃拉邦，下巴士后便有一堆人向旅客推销旅馆，我们选了一间还蛮便宜的旅馆住下，到旅馆的路程中和另外两个德国人同车，开始聊了起来。聊天当中，我开始自叹不如，他们对旅行的体验可以是那么的细腻。就比如说，我们只在琅勃拉邦逗留一天，紧凑地把旅游点走完，而他们可以在这里逗留一个星期，早晨到山头看日出，间中几天可能都会没去参观旅游点，而是去体验当地人的生活。我对他们的潇洒感到羡慕，我们是东拼西凑才勉强挤出两星期的假期，压缩式地把地方走完，而他们可以放开事业，让自己休假一年，到处漂泊。当然，他们的收入和兑换率可以让他们这样做，我是否应该考虑离乡去赚取外汇呢？我喜欢这种认识同路人的感觉，大家可以分享旅途的经验。

到了旅馆，我们放弃到瀑布的行程，预定了明天到帕乌（Pak Ou）的船票，然后到孤单星球介绍的美食点觅食去，这一餐吃得很开心。

赶路，是为了到达另一个更精彩的目的地，过程可能乏味及辛苦，但目标达到的喜悦是无法形容的。如果漫无目的的赶路，身心都会疲累，很不踏实，生活如是。

~花费~

早餐法国面包	12000 Kip
到巴士站的嘟嘟车费	12500 Kip
万象至琅勃拉邦的巴士车费	85000 Kip
午餐杂饭	10000 Kip
琅勃拉邦车站至旅馆的嘟嘟车费	7500 Kip
到帕乌的船费	40000 Kip
矿泉水	5000 Kip
晚餐碎肉糯米饭	16000 Kip
共计	188000 Kip

万象之国

到乌隆他尼（Udon Thani）的路程不是很颠簸，但巴士的冷气开得太大，我只穿短裤，没有带上保暖的衣服，勉强地用防水外套搁着，非常冷，很不好受。仁富比较夸张，他把昨天多买的雨衣穿上，非常搞笑。就在睡睡醒醒的状况下，在五时四十分到达乌隆他尼。等了一会儿，再搭巴士到廊开（Nong Khai）。同样的，顶着大背包特别容易引来一堆嘟嘟车司机，因此不必担心在泰国自助游时的交通问题，且只要大概知道车费，就不容易受骗。我们租了一辆嘟嘟车把我们载到泰国与老挝的边境，途经火车站，大概预测呆在老挝的天数，便买了回曼谷的火车票。

期待跨越国界的心情是很特别的，不知道被一条河隔着的另一端会不会和这一端有太大的分别，语言与文化的差异会不会很大。过境没有想像中的复杂，官员轻轻地在护照上盖了出境的盖章，此刻的我们不再存在于任何国家。过境的巴士走上老泰友谊大桥，越过了湄公河，老挝到了。在入境后，我们用剩余的泰铢换来了一叠老挝基普。算了算，我们每人手上握了整整一百万基普，顿时变了百万富翁。老挝的首都万象（Vientiane）距离边境有二十公里，这时有一个外国人，这样称呼他有一点不正确，因为我们也是外国人，我称他为白种人，他一副急忙的样子，要求我们一起同租计程车，要赶在中午前到他的大使馆更新签证，当然在金钱的考量下，我们拒绝了，但觉得自己有点不近人情，幸亏也有其他游客也要赶去万象，应了他的要求。而我们则租了最低收费的嘟嘟车，短短的二十公里，却用了整个小时来到达，沿路吃了很多尘土，这是老挝给我的第一印象。

嘟嘟车司机在还蛮热闹的市区停下，看来已经到了万象，我们拿了地图，比手划脚地和他确认所在处，不果，然后再到附近的学校确认。一位女学生用尽了她所懂的英语词汇，总算把我们搞懂。在地图上看来，我们距离目的地还蛮靠近，但走了不远，还是放弃，叫了另一辆嘟嘟车，又是很迂回地，才能到达目的地，这都是语言不通的窘境。老挝才刚开发旅游业，这可能是人民还没有开始掌控英文的原因。连续两天都在车上过夜，今天决定住得舒服些。我们入住了一间蛮有风味的旅馆，房内附有冷气机及电视，最重要的是厕所非常干净，今天可以上大号了。直到今天，我开始发现上大号必须有规划，在旅途中不是任何地方都可以让你轻松无牵挂地解决这人生大事，哈！

堆了几天的脏衣服，是时候拿去洗，找了一间洗衣店。由于他们是利用阳光把衣服晒干，且是雨季，确定了衣服最快必须等到明天中午才能拿到，因此告诉他们我们会过几天才回来拿。在当地用了午餐及享用了老挝茶后，租了脚车，便开始了今天的征途。第一站是老挝的地标建筑物塔銮（That Luang）。塔銮金光闪闪，可以想像在属于它的年代时的繁华景象。接着，我们随着澜沧大道（Thanon Lan Xang）而行，来到老挝的凯旋门（Patuxai），据说是为了庆祝老挝独立而建的纪念碑，像征摆脱法国人的势力。本人觉得，这座仿法国凯旋门的建筑物，比较像是歌颂法国对老挝的殖民，而且是世世代代都必须牢记法国人的功劳，晕！凯旋门前有一座不喷水的喷水池，是中国为表示友好而赠予老挝，真的非常显眼的礼物。付了门票，登上凯旋门，里边都是纪念品售卖的挡口，最高层可以看到万象的全景。凯旋门不远处，便是早市场（Talat Sao），那是我另一个交学费来了解杀价重要性的地点。事因我和仁富必须轮流照顾脚车，因此分开行事。少了他这位杀价天王，我整整用了一倍的价钱买了一堆纪念品。当知道他也和我买同样的纪念品且是便宜一半，我心里淌了一整天血。在老挝花钱花得真的没有概念，随随便便付钱就是数千基普，让我有挥金如土的感觉。

被砍后，收拾心情，继续游荡于万象街头。我们错过了施沙格庙（Wat Si Saket）和玉佛寺（Haw Pha Kaew）的开放时间，然后决定到湄公河（Mekong River）走走。河边有人捕鱼，有小孩戏水。湄公河的泰语含义是众水汇聚之河或众水之母，源于中国青藏高原，经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再从越南流出南中国海，哺育了沿河的人民，同时承载六个国家的的历史与文化。我深深被湄公河畔捕鱼者吸引住了，呆了蛮长的时间，拍下他们特别的捕鱼方式。晚餐时间，我们吃了法国面包，挺美味，看来法国为这片殖民地烙下的文化还蛮深。随后，我们尝试打听到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的方式，路程需要十二小时，一来一往已经花上一天的时间，且只有早班车，我们计划在老挝的时间还剩三天，到了琅勃拉邦已经是晚上，浪费一天的旅游时间，有点担心来不及赶上已购买的会曼谷火车票，继而来不及和另外两个同伴在柬埔寨会面。但经过考量后，毅然决定要到琅勃拉邦，老挝的第二大城市。

今晚必须把握睡眠时间，十二小时的路程可不是好受的。临睡前，看了当地的电视节目，很有七十年代的味道。老挝被世界发展的步伐远远地抛离，它的人民何时才能重拾澜沧王国辉煌时代的自信？

~花费~

乌隆他尼至廊开的巴士费	26 Baht
廊开车站至泰国边境的嘟嘟车费	50 Baht
过境老挝的巴士车费	15 Baht
入境老挝费	10 Baht
老挝边境至万象的嘟嘟车费	125 Baht
厕所租借费	3 Baht
预购廊开至曼谷的火车费	538 Baht
共计	767 Baht

至旅馆的嘟嘟车费	10000 Kip
Vayakorn House住宿费	80000 Kip
洗衣费	24000 Kip
脚车租借费	10000 Kip
塔銮脚车停放费	2000 Kip
塔銮入门费	5000 Kip
凯旋门入门费	3000 Kip
午餐老挝面及老挝茶	16000 Kip
矿泉水	5000 Kip
明信片	4000 Kip
邮票	14000 Kip
纪念品	100000 Kip
晚餐法国面包	15000 Kip
共计	288000 Kip